没多久谭卯行黑着脸去了藏风院。
“谭子渊,我让你息事宁人,没要你把窟窿捅破!”
面对父亲气势汹汹的责问,靠坐在软榻上的人收起了手中的那份名单,不甚在意的随口反问:“父亲是希望我像你一样忍气吞声?”
谭父一噎,他知道今日西苑的人插手留下景柔惹恼了他,可他直接不留余地的把谭孟的事捅出来,现在不光二房那边焦头烂额,秦家一旦知晓了这桩丑闻,两家多年的合作怕是也走到了头。
同为谭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谭父实在不理解儿子这狠辣不利己的手段。
“都是一家人,你下手未免狠了些。”
狠吗?
谭玄平嘴角牵起一丝冷笑,抬起眼帘黑眸里满是讥诮:“正是你的心慈手软,造就了如今西苑那边的无法无天,我这是在帮你收拾烂摊子。”
“呵,你暗中查会仙楼也是在给我收拾烂摊子?”谭父上前几步低斥道:“你这是在给我捅篓子。”
会仙楼既能与永嘉的官府合作走私,这背后的人势必背景深厚,谭父不愿惹麻烦。
“原来父亲是为这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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