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刚收到消息的谭孟赶去绸缎铺库房,看到那批昨夜自己亲手送上船上该远洋出海的绸缎竟满满叠叠的又出现在了库房,他傻眼了。

        许掌柜颤颤巍巍的递过来入库账本,只见那最后一行赫然签着谭玄平的名字。

        谭孟死死盯着账本上边的那一行数,不多不少正是昨夜自己送上船的那批货。

        “怎么回事!”咬牙切齿的话一字一字艰难的从嘴里蹦出,谭孟额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凸起。

        “昨日傍晚大公子忽然派人来把库里那批残次布给拉走了,今日一早又送来了这批布。”许掌柜抹了抹脸上的汗,回话都有些打颤颤。

        闻言,谭孟瞳孔猛地一缩慌张跑去隔壁库房,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刹那间明白了过来,眼前一黑差点倒了下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仅填补不上这个窟窿,那边自己苦心经营的声誉也彻底毁了。

        “他人呢?”猩红的眸子里射出浓浓的怒火,谭孟一把拽起老掌柜吼道。

        “出……出城去了。”许掌柜被他揪住衣领勒的话都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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