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那个还在指挥上货,浑然不知已落入自己圈套的人,谭玄平自在一笑:“他若不来,我怎么人赃俱获。”

        果然,无论是他之前故意露出破绽的声东击西,还是后面的虚晃一枪,都只是为了让谭孟放松警惕。

        可姜沛儿还有一点不明白,“你如何能确保孟表兄今夜一定会出现的?”

        虽然此前的交锋看似让谭孟占了上风,可毕竟已经打草惊蛇了,但凡他谨慎点今夜都不会亲自过来。

        “看。”谭玄平让她注意此刻正在码头和管事侃侃而谈的谭孟,讥诮道:“谭孟此人打小就心高气傲的,处处想着占人一头,靠着谭家的庇护多年来一直顺风顺水的有些飘飘然了,他是有点小聪明,但也只有一点,今天下午那群地痞就是他安排来的,那些人收了我们的银子自然不会再对他如实相告,这也是他今夜为何敢出现在码头的底气。”

        难怪他一出手就是一万两,原来还包括了封口费,舍不得银子套不着人,这么一看那银子花的也不算太冤,姜沛儿心中稍稍好过了些。

        他们说话间,码头上的货物也即将装载一空,姜沛儿忙戳戳他的手臂提醒:“大表兄,我们还不动手吗?”

        再不抓人,那些绸缎一旦随船离开,谭孟抵死不认,他们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抓谭孟的罪证只是我们谭家的私事,你看这条船牵扯的可不仅仅是谭家,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永嘉走私如此肆虐你就没想过这背后的原因吗?”

        思及下午的那张纸条,谭玄平眸中尽是嘲讽之意,妄图利用自己做那得利的渔翁,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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