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气性这么大?”谭玄平收回给她抹泪的拇指,目光温柔的注视着那双泛红的眼眶:“我这还一个字都未说呢,你就在心里给我定罪了?”
指腹间那细腻的莹润的触感仿似还在,谭玄平目光落在那被她咬的嫣红的唇上时有瞬间的心悸,卑劣的冒出一个念头,只觉得她哭的不是时候。
他说话的气息萦绕在自己脸上,姜沛儿根本无法思考他话里的意思,只见他又指着地上的箱笼道:“我要去一趟晋安,途中会路过庐陵,所以明日会和你们一起出发,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可就一日的时间,姨父会改变主意吗?”
临川至庐陵不过一日的车程,万一途中姨父没有改变主意,总不让能她半路逃走吧?她是不想去郡守府可也不想就此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
“他不用改变主意,你只管放心去,我保证你到了庐陵连郡守府的门都看不见长什么样。”
“真的?”姜沛儿惊喜的站直了身子,随后又觉得不对劲,狐疑的看向他:“既然你早有安排,那刚刚为什么还要故意吓我?”
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人,谭玄平眉尾一扬,略带惋惜道:“本只想唬一下你,让你明白以后不能轻易相信他人,谁曾想你气性那么大,什么都不问,自己就恼哭了。”
听见这个理由,姜沛儿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有拿这种事来唬人的吗?
还说自己气性大,她若真气性大那巴掌早就呼他脸上去了!
姜沛儿不想说话,论气人自己是怎么也比不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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