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卢婆子不是三表叔母的人吗?”姜沛儿疑惑的不行,刚才他们说动椒油的是卢婆子,却又煨了肉糜汤给了二房的谭应,而二表叔母又才是真正私藏椒油的人,这里头的关系有点乱。

        “还记得今夜是谁提议去摘莲蓬,又是谁最先说要下水的吗?”谭玄平提醒她。

        “晋表兄啊。”姜沛儿说完猛地回味过来:“我明白了,晋表兄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见,卢婆子虽然是三表叔母带进府的人,可如今她真正效命的却是二表叔母。”

        已过三伏,此时下水易着凉,府中定会为其准备姜汤,可庖厨又恰好没了姜,胡椒亦是上好的驱寒药物,只有为人父母者才同时准备,若只他们兄弟二人其中一人藏有,断不会细心到顾及到另一人。

        谭玄平点头,算是认同了她分析的,赵氏一介内宅妇人,手段阴险又狡诈,从她买通卢婆子开始,就已做好了未来东窗事发,祸水东引的准备了。

        不过他三叔母也不是个简单的,单从这些年二人争夺西苑主事权,蒋氏从未落下风便可得见一斑。

        延尧见没自己的事了,识趣的又退了出来还顺带关上了门。

        姜沛儿想起今夜的事,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毛骨悚然,晋表兄真的太可怕了,刚一回府竟能知晓大表兄在查什么,迅速设套笑着就把人给坑了,同时还摘清了自家的嫌疑,关键自始至终大家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知道家主为何要严禁府中出现胡椒吗?”

        正想着以后要远离谭晋的姜沛儿突然又听见他问自己,想起今夜发生的种种,她不敢再主观臆断了,不确定的反问:“难道不是因为你不能接触吗?”

        总算是有点长进了,谭玄平难得赞赏的瞥了她一眼后,才解释:“不全是,与朝廷海禁也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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