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枝仰起脸凑上去吻他。
即将触碰时,景珩却微微后仰,避开了。
她扑了个空,上半身瞬间重心不稳朝男人身上栽去。
下一瞬,两人紧密相贴。
扑通——扑通——
就连心脏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意识到被耍,殷晚枝气道:“萧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叫我行止。”
景珩吻上去,堵住女人还想说的话,他头一次觉得假名字刺耳,特别是在做这种事时。
殷晚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猝不及防。
就连口中才发出的几个短促音节都被对面人吞之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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