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枝:“……”
这种事也要立字据?是怕她事后抵赖不成?
她暗自咬牙,反正今日话已出口,再添张纸也无妨。
提笔便写:“妾宋氏,心悦萧郎……”
笔尖才落,“萧”字未成,手背便覆上一片温热。
“错了。”
景珩握住她的手,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团。
他换过新纸,掌心裹着她的手,重新落笔,笔尖游走,写的却是“行止”二字。
殷晚枝正心虚,也未多问,只当他是想显得亲密些。
任由他引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写完:“妾宋氏杳,心悦行止,此心天地可鉴,自愿立此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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