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呼吸一窒。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
“松手。”
他声音低哑,眼底翻涌着危险的风暴。
殷晚枝却没松。
景珩盯着她,眼底暗流翻涌,像是终于撕开了那层清冷自持的伪装,露出内里深不见底的暗色。
“你究竟想怎样?”他声音嘶哑。
殷晚枝手腕吃痛,却依旧仰着脸:“我心悦萧先生,这还不够明白?”
“心悦我?”景珩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那你的亡夫呢?宋娘子不是说,我像他?”
殷晚枝早有准备。
她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是,你确实有几分像他……可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