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她宣称“南下为夫君寻访名医良药”,运的货也是真的药材布匹,账目清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趟出行真正的目的,是必须怀上一个孩子——一个模样、智力都得上乘,足以堵住悠悠众口,将来能争家产的孩子。

        若不能成,等真过继了孩子,所有人都会盼着她这“绊脚石”早点消失,到时候才是真的一片豺狼虎豹等着分食她的血肉。

        “都是些什么货色。”她低声骂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力道有些重。

        连宋昱之那病秧子都比不上。

        至少宋昱之那张脸,是真真正正的清风明月,哪怕病中消瘦,墨发半散,倚在榻上仍有种出尘易碎的俊美,当初就是这幅皮囊惑了她的眼。

        青杏凑近,小声劝:“娘子,实在不行……标准放低些?反正借个种而已,灯一吹,模样俊丑也看不清……”

        “不行。”殷晚枝断然道,凤眼一挑,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宋家那群人,一个个精得跟鬼似的,若孩子生得蠢笨丑陋,眉眼无一处像宋家人,一眼便会被看出蹊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码头边停靠的自家商船,那面墨蓝底的“宋”字旗在晨风里微微招展。

        这唯一的翻身机会,她必须抓住。

        心中那点久居富贵窝被勉强收敛的狠戾,在此刻不断翻腾,试探着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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