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赵令徽道:“阿信。”
韩信:“……何事?”
赵令徽:“我还被绑着……”
“绑着吧。”韩信不为所动。
赵令徽踹从被褥里伸出一只脚,往榻下面踹他,不满道:“狗东西!快给我松开!”
韩信没躲,任凭她踹自己,眼含笑意:“司马大人不演了?”
赵令徽哑了一瞬,默默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到最后,还是韩信哄着,赵令徽才肯解开手上的腰带。若是不解开,明日叫人看去,司马手上系着大将军的腰带……
听到榻上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黑夜中,韩信睁开眼睛,看向赵令徽,陷入了回忆。
前世,他死于长乐宫钟室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前妻,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不论是淮阴的一夜云雨,还是军中重逢,哪怕后来结为夫妇,耳鬓厮磨,他以为是两情相悦,没想到是同床异梦。
若说从未恨过,那是他自欺欺人。可他不由自主地,想去看看她,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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