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穣侯与子房先生谈了什么?”范增状似无意。
张良:“穣侯正宴饮,良冲撞了,因此并没有说什么。”
范增:“子房先生难得出门,去寻穣侯,想必有话跟穣侯说吧,不如老朽替子房先生转达。”
张良:“不必劳烦先生,良并没什么要紧的话,就是看看旧主,尽臣子本分罢了。”
“旧主?”范增挑眉。
张良含笑:“良现下受霸王衣食,自然是大王的人。”
高山峨峨,连绵不尽,斩断了众人前行的道路。
一行人马停住,知是到地方了。
山岩之上,还依稀可见火烧尽之后的残木,那是以前未烧尽的栈道。
樊哙翻身下马,四处张望一番,手搭在额上:“这大王真为难俺们,叫俺们一月间就要修好,不是要我们性命吗?俺们给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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