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子,是裕王唯一的长子,王妃去世后,王爷便再未续弦,这王府的未来,本就压在他肩上。

        寒风卷过树梢,落雪又一次簌簌而下,两人沉默了一会,谢昭野忽然从衣中拿出一个玉瓶,再抬头,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哎呀我就是问问,你太严肃了,到时候,我们事情办成,你把她接回去就行。”

        “这是?”林衔月接过玉瓶问,瓶身还有残留着余热。

        “解药啊,你忘了我给你下毒了?”谢昭野重新晃起秋千,眼眶上的红像是和醉意一并消失了,就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明日可是最后一天,难道你想全身溃烂而死?”

        林衔月拔出瓶塞,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药丸,红莲引的解药。

        “世子这是信我了?”她问。

        “怎么?林首座是不敢吃?”谢昭野恢复了张狂的模样,勾着唇,“还是怕我现在就毒死你?”

        未等他说完,林衔月仰头将药丸吞进腹中,看着玉瓶说:“世子是从哪里得来的红莲引?”

        谢昭野叹了一声额头懒散靠在扶住秋千的手背上,望着墨色夜空里疏朗的星子,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娘从小身体就不好,父王为她请遍了名医。那年寻到个西域来的怪人,他的药确实有用,可惜娘已经病入膏肓,也只多续了几年命,最后还是走了,其实都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