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捏的厚重竹卷也浸上凉意,握在手中,一阵幽幽然的寒气袭上五指。
女子缓缓放下竹卷,眉目间一闪而过的轻忧。
正冥思间,忽听一声隐隐约约的长啸狼嚎,凄然狠戾,不甚熟悉。
相隔如此之远,若非她耳力过人,定难听见。
“在正南方……”轻喃一声,椅中之人空洞的眸中散出点点忧思,久久,又闻一声狼啸,越加凄愤,她眉间再蹙一刻,不由地轻轻伸手扶了案,微动了动足下。
转手挥开房门,风雪瞬间侵了进来,寒意瑟骨,凌凌猎响……她不自觉地一抖,伸手于屏风上取过长麾,静静披上,许久……终是浅叹一声,极缓地从椅中勉力站了起来。
绝谷深幽,群山郁郁,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夹杂在寒风中,飘荡送远。
少年被白狼紧紧护在身后,嘴唇轻颤,长剑不稳,小腿上数道极深的狼爪映在袄裤长靴上,汩汩地涌出血来,泛着幽然飘散的冷樱香气,过于腥甜诱人。
长剑上有血滑下,滴在晶莹透白的积雪上,灼灼逼人。白狼与少年四周零零散散地倒下了十数具狼尸,但他的血异于常人,于这山林野地,也引来了更多的野兽。
白狼数次想负他奔逃开,都被群狼围住争相扑上,眼见狼数有增无减,少年面色越加惨白,手因失血而轻颤不止,几乎快握不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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