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男子语气仍然客气,但透出股疏冷的味道,“实不相瞒,商队中并无您的位置。”
“好、好、好得很……”女人连说了三个好字,字字咬牙切齿,“你这朔狗,真当我是那么好骗的吗?”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细响,似暗器破空,擦着木壁钉了进去。
“唐夫人,你我有缘无分,何必执迷。”显然那暗器并未伤他分毫,男子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威压,“这儿是澹月楼,不是见血的地方。”
“你以为我不敢?”
“夫人尽管一试。”
屋内陡然静下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稍一拨弄便要折断。好一阵子后女人才重新开口:“你等着,待我上报官府,将你这北朔细作下狱问罪!”
“到时只怕夫人晚节不保。”
“哼!”
房门猛地推开,一道绛紫色身影气冲冲地走了出来。那妇人不过三十出头,容貌艳丽,只是两颊涨得通红,眉宇间戾气太重,生生将容色压了下去。
燕溪大气都不敢出,前胸紧贴着廊柱。唐玥正在气头上,只顾拂袖疾行,竟未曾留意柱子后藏着个人,径自匆匆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