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当时真的被松下压下了气焰,那么这些人依旧可以有恃无恐地藐视自己,不听从自己的安排,自己也就没有办法尽力将对平民的伤害降低到最小。

        她悄悄将拎着木锤的手换了一只,太疼了,这些天她的手臂即使没有发力仍有明显的痛感,很多时候她都顶着伤痛将手臂运用到了极限,无异于雪上加霜。

        就算经常使用包括药膏阵痛喷剂和内服药片,仍旧只能暂时缓解不能完全恢复,她打定主意,这次任务结束后必须找个专门的医生空出一段时间进行诊治,否则很可能落下什么病根。

        “你是怎么将这艘商舰的舱门炸开的?”松下一直在观察着杉树的神色,短短的几次解除让他对这位新人的警惕达到了顶峰。

        不过他不是那种会因为个人情绪影响的,尽管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还是认真询问想要了解更多细节。

        “那艘商舰的外部防护措施很牢靠,飞船上装载的武器不足以短时间突破它的外壳,且可能适得其反遭到对方的反击。

        “而舱门打开后相当于撬开了一个突破口,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在舱门的位置布置炸药,并且在距离舱门打开的时候启动炸药。所以我让我的队员装病携带炸药在他们的舱门打开,飞行器回到商舰的瞬间引爆。”山姝瞄了他一眼,若是不解释恐怕会被怀疑。

        “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松下的语气缓和了很多,这个新队长也不算那么讨厌,只是,这套说辞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担心松下继续追问,山姝瞥了他一眼便迅速转身,转而在商舰四周开始巡视。

        拐进一条几乎没有其他人的空荡走廊,她才松了一口气。

        方才她的话半真半假,她方案的原理确实如此,但商舰的人不是傻子,身上当然会携带危险品检测仪,普通的□□根本逃不过他们的检测,所以不能选择随船携带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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