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如同浸过冰的眼睛,黑沉沉的,看向她:“你不用回家吗?”
夏念儿脑袋低垂:“不用……”
她的妈妈跑了,爸爸再娶,继母昨天深夜准备把她卖了换彩礼,根本不打算让她继续读书。
眼下,没有什么比回到那个家更可怕的事情了。
她宁可赌一把,赌面前穿病号服的武警会帮她。
顾燕北若有所思,看向她尚且稚嫩的脸庞。
女孩子生在这片大山,是一种惩罚。
半年前,她垂着脑袋说“我不上学了”的场景,历历在目。
而这次,深更半夜,她一个女孩子不回家,怕不是有什么难处。
空气凝滞,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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