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快啊。
他对时间没什麽感觉，考试这种东西，一直都在，反正也考不好。潘老师还在讲，什麽进度、复习、模考。周以辰没听，脑子飘到远处，他想起那几天的行程，海边、老街、摩天轮，还有那条腕带，视线往旁边扫了一下，林予白低头在写东西，笔动得很快，感觉什麽都不会影响到他。
……这人怎麽还能这麽认真。
他收回视线。到了下课，教室又乱起来。周以辰还是坐着没动，椅子往後晃了一下。之前那本高二化学讲义被放到他桌上。
他抬头，林予白站在旁边。
「写」
周以辰盯着那叠纸。
……又来。
「几页」
「二十」
他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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