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把Y眼对着那个朱砂指纹看了一眼,那个印记上的气场让我的手指轻微地发抖了一下。
那个气场是新鲜的。
不是四年前的气场,是那种乾掉不到一个月的、还带着活人T温残留的朱砂气息。
「林伯。」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这个信封,你放在那里几年了?」
「四年。你师父过世之後就放着,我没动过。」
「你确定没有人来动过?」
「确定,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林伯皱眉:「怎麽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把那个信封又仔细看了一遍,外部没有任何被开启的痕迹,胶带完好,信封本身是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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