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

        他说:「外地来的,在东港只待了几天,但他知道那个东西的X质,知道怎麽压制它,最後用一场大火把它b回东港溪的底部,在那里设了一道封印。那七个Si掉的人,其中有三个是被那个东西杀的,另外四个是在设封印的过程里牺牲的,包括我。」

        「那个外地人是谁?」

        林水土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我手上那块令牌:「从他那一次来,到後来每一次王船祭,都是那个人在补封印,持的就是这块令牌。」

        我的手在口袋里收紧了一下。

        「他叫什麽?」

        「他说他的名字不重要,叫我们记住他的道号就好。」

        林水土说:「玄山散人。」

        底舱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只有外面远处偶尔传来的船只引擎声,以及木头在温度变化下轻微收缩发出的细响。

        「每次王船祭都会有人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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