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这几天都不见我。」
影刃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
「我……」
话没说完。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连解释都不会。
霍喜没有让他说下去。
她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他——不躲、不避。
那一刻，她不像平时那个会笑着撒娇的小丫头。
反而安静得让人心慌。
「那天晚上。」
她一字一字说得很慢，「是我求三少爷教我刻木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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