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用来供奉佛骨舍利,後来也用来纪念亡者。
周珩直起身,退了一步,神sE肃穆。他掸去肩头的雪,却没有去管发梢与睫毛上的细粒。整个人如立在风雪里的青竹,沾染霜华。
程七也庄重地沉默,站在几米之外,频频四顾,替他望风。寒风灌进暗褐sE短夹袄的领口,他缩了缩脖子,鼻尖冻得发红。
周珩原本想将今日手抄的经文烧掉,但程七劝道,“殿下,外头火光太显眼。”
周珩想了想,同意了。
於是,他垒起这座简陋的小浮屠。
他没有雕刻工具,不能爲他们立碑;身在囹圄,不能请僧、设斋、建坛、祭祀以超度亡灵。
他甚至不能展露悲伤。
没有线香,便折下一支枯菊以代。
花瓣凋尽,花头皱缩,只剩下g褐的轮廓。
合掌,闭眼,默诵往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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