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叔叔慢一点,早早……早早快受不了了啊啊!”先前喝进去的几罐啤酒转化成的橙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溢出,显然这次的玩具大到足以压迫到早早的膀胱。
隔着数米远,我都从早早那里感受到了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她的屁股已经挨住了熊先生多毛的腹部,肠道和内脏还没有从假阳具突然挺进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早早的屁眼徒劳地收缩,脊背挺直的她正全身打着哆嗦,只能任由自己的尿液不断濡湿身下不会说话的熊先生。
小腹像是要被撑开,一种充盈感从里到外将早早渗透填满,早早不禁张嘴吐舌,几乎要翻出白眼,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混合着肉体真切的快感如同冰水般从少女的脊背上流过,最终,早早的泄洪闸终于被冲塌,她胡乱呻吟着,抽动着身体任由自己把尿液喷溅在父亲做礼物赠给自己的毛熊玩具上。
“叔叔啊啊啊……早早高潮了……叔叔是不是觉得才刚开始,都怪早早不争气……”
早早喘息着,粉白的脊背皮肤都镀了一层桃红,她骨架窄,所以当她弯下腰去时,突出骨头轮廓的脊背更显得瘦削。
酒精让这个女孩有点不能自已,她慢慢将手撑在熊先生的身上,慢慢把重心从腰胯处转移到前胸,不过这种脆弱的姿势让早早看起来很像刚落地不久的羔羊。
巨大的假阳具从早早发红的屁眼里滑出,又在最粗的中部被卡住,早早大声呻吟着缓缓拉起下盘,顺带也把熊先生拉起来一点。
外翻的肠道因为充血泛着水光,在余晖中变成晚霞的颜色,最终最粗的环节脱落,笨重的假阳具啵一声掉回床上。
一瞬间的负压让早早的双腿哆嗦着,粘稠的润滑液从敞开的屁眼里不断流出,尽数滴落在了湿漉漉的假阳具上。
早早伸手摸了摸自己脱肛的屁眼,软乎乎的直肠滑溜溜的渴望更多的摩擦,于是她又抓了一把拳交膏再度涂满假阳具,深呼吸了几遍后便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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