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灵月台那一剑,你怎么看?”

        沈青禾与秦休走在主峰的后山,再向前是郁楠安的花田,冬雪之后,花田的灵花竟全部变成雪白色,就连灵草也是雪白,整个花田仿佛没有上色的白布。

        郁楠安走在花田里,她的头发也是白色,却好像是唯一被点缀了色彩的人物,她站在白布中,冲秦休招了招手。

        秦休微微一笑,见郁楠安跑回小屋中,他对沈青禾说道:

        “很锋利,很符合灵师姐。”

        “其实当时我想要你与苏昌对一剑,可惜你没出手。”沈青禾说道,“剑意最能直截了当的展示一个人的内心,所以我认为剑修之间交流,最适合用剑,并且只用一把剑。”

        提起此事,秦休想起那日王喜对自己讲过,内门弟子只允许配一柄剑。

        他又想起那日在花田第一次见到郁楠安,于是问道:“可郁师姐有很多剑。”

        “所以,今早楠安和月台对剑,你能从她的剑意中看到什么?”

        秦休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沈青禾颔首,“不错,什么都没有,我与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楠安修行的不是剑道。”

        这让秦休都有些诧异,沈青禾的亲传弟子,竟修行的不是剑道么,可她分明拥有剑道的气势,并且与灵月台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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