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摆正心态的谢思凡而言,眼前的情况才是最正常不过的情况,毕竟她只是办公室当中的一件漂亮陈设,用自己来装点这间办公室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嗯,大致就是这样。丽丽,没别的事情了吧?你去更衣室那边,小玲或许需要你帮忙。”
丽丽离开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陈淞裕这才重新转向谢思凡,继续对她的训斥。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应该动动的你猪脑子好好理解一下——你工作时的表现太过于主动,太过于积极了。明白了吗?既然你那么蠢,又何必要劳累自己的脑子来思考那么多问题?这种主动,其实就是对标准的违背,对你天性的违背。你为什么会这样去违背它们?难道是你的天性要求你违背自己的天性?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是你那份一无是处的内在影响了你如今的行为!”
“珊珊,我不止一次地向你强调过,因为受了内在的拖累,现在的你远没有过去那样优秀,而你呢?却任由这份内在继续拖累你的表现!”
“是的,陈经理。”谢思凡保持着跪坐的姿式,神情恬静地回复道。
“珊珊,你的内在不止是让你违背了自己顺从的天性,你对它的分心旁顾也让自己没办法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外表的追求当中,这更是对你爱美天性的违背。这样下去,你怎么可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成为真正完美的女人呢?”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他如此问。
这样的问话在标准当中是一个标志,意味着谢思凡必须对刚才的斥责做出感想。
“我知道自己的内在不可救药……可是,我该怎么来纠正它呢?”谢思凡如此问道。
在接受了陈淞裕的评价后,这句“不可救药”也常常被谢思凡拿来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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