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登。
二皇子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麽东西猛地扼住了喉咙。
整座「承君殿」,Si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些原本躲得老远的皇子与g0ng人,此刻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面如Si灰、僵在原地的二长老。
此时帐幔内传来一阵鼓掌声,「JiNg彩!JiNg彩绝l!」
苍靳冶笑得狂放至极。
他撩开帷幔,缓缓走入众人的视线。他身着一袭略显凌乱的暗紫长袍,脸sE虽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可仍遮掩不住周身的戾气。
他走出屏风外,居高临下看着面如Si灰的二皇子与二长老,「本少主在承君殿躺了这许多日子,原以为外头守着的是一群忠心耿耿的狗,没想到……竟是两只忙着互咬的畜牲。二哥,二长老,这出蛊虫认亲的戏码,本少主看得很是舒心,你们说,本少主该怎麽赏你们才好?」
殿前的气氛已降至冰点,苍靳冶周身激荡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扭曲。看这架势,这座「承君殿」势必要被一场腥风血雨彻底清理一番。
然而,桑妍对这皇g0ng内院、手足相残的烂帐半点兴趣也无。趁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瑟瑟发抖的二长老身上时,扯了扯白苏的衣袖,压低声音道:「白大哥,戏看够了,虫也抓了,剩下的脏活就留给这疯子自己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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