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吧。」奕可抓了头。
「你之前…在宿舍醉倒那一次…」又绫压低声音，「是因为分手对吧？」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打破了刚才的平衡。
奕可沉默了几秒，才慢慢点头：「嗯，对。」
「跟我前nV友，她人在德国留学，我们是远距离。後来…她喜欢上别人，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那时候的我状态真的很糟，」奕可自嘲般的苦笑了一下。
「乐器怎麽练都吹不好，还Ga0砸了班级的音乐会。每天都觉得自己什麽都不行，最後b不得已，还被拉去做了谘商。」
奕可原本应该就此打住，但不知道为什麽，在这样安静的空间里，没有停下来。
像是某道原本锁着的门，在不知不觉间被推开了一点。
奕可的视线落在桌面，缓缓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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