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像你家有背景。」他淡淡地说，「总得养活自己吧。」
「可是……你这样真的能专注在音乐上吗？」又绫忍不住追问。
奕可的动作微微停了半秒，随後又继续推压下去，还在思考用什麽方式回答：
「老实说，我最近有点怀疑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念下去。」
又绫显得有些惊讶，她微微抬头，让自己能侧过脸看她一眼：「为什麽？」
「主修老师说，我没有自己的声音。」奕可说得很平静，但背後似乎藏着一层被戳中的无力感。
「我从小就听爵士乐，应该跟爸妈有关吧。我妈是爵士歌手，是在这间学校毕业的，我想更接近她。」
「但我从没想过，什麽才是我自己的声音。」
又绫听着，心口颤动了一下。她想起那天在舞台上，奕可吹的那段萨克斯旋律，那份沉稳与私密感，
早就呈现了只属於他的语言，但为什麽会这样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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