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扭动,如同被扔进滚烫油锅的虾米,试图避开那要命的地方,但在狂暴的狂风中,每一次细微的躲闪,都让身体失去平衡的边缘滑落几分,反而加剧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摩擦!
“啊……不要……那里……嗯啊……”
细碎而破碎的呻吟,混杂着痛苦的哭腔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暴力摩擦强行催生的、扭曲的愉悦颤音,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脸颊滚烫,如同烧红的烙铁。
恐惧被这持续不断的、痛中带麻的强烈刺激强行冲淡、混淆。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光洁的额头、鼻尖、锁骨滑落,在狂风中迅速变冷,黏在潮红的皮肤上,带来阵阵寒意。
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如同野火般疯狂滋长的情潮,在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动,与那尖锐的痛楚展开激烈的拉锯战!
绳索每一次刮过腿心,都像是在摩擦一根即将燃爆的引线!
一步,又一步!
在呼啸的狂风、绳索的折磨和身体被痛楚与原始情欲反复撕扯的煎熬中,沐月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终于踉踉跄跄、浑身湿透地走完了这节死亡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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