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个词——奉献精神——却让沐月浑身一僵。
她沉默了片刻，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自己鼓噪的心跳。
她吸了口气，几乎是孤注一掷地再次开口“赤羽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关于你的腿，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你说我对这个世界很重要……到底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赤羽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在沐月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冰冷地拒绝时，他却用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在车上问这个，想死是吗？”
冰冷、生硬，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烦躁和警告。
沐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瞬间噤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心脏狂跳。
她从未听过赤羽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话。那种车厢内弥漫的压抑和危险感陡然升级。
赤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用力闭了闭眼，再次深呼吸，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松开一点，语气努力放平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沙哑“抱歉。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你。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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