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拿出手帐本，这段时间已经被她写得密密麻麻，对照着每个人的讯息跟手帐里预定地排程，添上几笔新日程，并一个个地回覆讯息。
关於约会：「选在周五那一场吧、我隔天跟小赖约了看展览。」
不容拒绝的小赖：「在家，等你来。」
一样是不容拒绝的家人：「有记得，会准时到。」
虽然不想去，但必须给老板面子的公司聚餐：「收到。」
只剩下住户会议，已读不回。
阖上手帐，镜不自觉地愣神了。
现在的她，已经越来越像个「合格的人类」了，耐心地回覆每一条讯息、认真工作也认真社交、学会了偷懒装傻摆烂。
不知道在薄雾岛的胡棱，是不是也成为了「合格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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