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的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大叔,一见到我就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我给了他五十块钱,拿到了102房间的钥匙。推开房门,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怪味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房间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墙壁泛着可疑的黄色,床单也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换过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光线昏暗,如同黑夜一般。
我把书包扔到床上,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堆早已准备好的“玩具”: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个粉色的肉色假鸡巴,一个震动频率极高的跳蛋,还有一根结实的尼龙绳和一只黑色的橡胶口球。
这些东西都是我昨天晚上特意从网上买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我坐在床边,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到来,心跳得越来越快,脑海里全是她昨天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画面,胯下的家伙也早已硬得发疼。
终于,时间指向了中午十二点,一阵低低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这敲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好像是老鼠在挠门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沈清月就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条简单的短裙,背着一个书包,低着头,小声地说:“李泽,我来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我贪婪地打量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和纤细的腰肢,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心跳也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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