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瑜回到教室里,一屋子的学生和监考老师都奇怪地盯着她,廖瑜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自然地把罪名栽给了秦安:“他的作文写的太差了,专走标新立异的方式,必须重写,免得他又走偏锋遇上对路的老师给他打个满分,这对其他学生不公平。”

        朱清河无所谓地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秦安摸底考试写诗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不是语文老师,也不觉得这种事情算什么标新立异,他倒是清楚廖瑜因为另一个语文老师给秦安满分,而经常表示不满,现在廖瑜做出这种事情,他也没有觉得太出乎意料。

        秦安看着廖瑜从讲台上又拿了一张作文试卷交给他,不由得为廖瑜的急智表演感觉到瞠目结舌般的佩服,还好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廖瑜终于稳稳当当地坐在讲台后,把她的整个身体都藏了起来似的。

        廖瑜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她勇气尽失,只剩娇羞以及羞耻。

        秦安终于可以好好答题了,他不免有些腹诽自己的作文被毁掉,为什么不能写?

        哪个少年没有过恼人的春梦,让人心慌心喜。

        饱尝犯罪感却又有些向往的那种梦?

        否则《生理卫生》书上也不会告诉孩子们有个词叫梦遗。

        秦安更是不理解廖瑜的行径,他刚才写的作文,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淫秽的词,没任何暴露的描写,没有任何对于女性身子部位感触的描写,更没有一丁点的可以称之为色情的意味。

        正因为如此,廖瑜又能够一眼看出来他写的是春梦,秦安才觉得自己的笔力很强,可是秦安不明白的是,廖瑜这般冲动害羞的模样,难道她就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了秦安的梦中,难道她就认为秦安的春梦必然是她为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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