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农寺西北一千两百里左右,永立堡。
午后雷雨滂沱而下。
有客披蓑至。
敲门送帖,入堡。
拜帖辗转几人后,最终落到右卫手上。
右卫独臂持帖,缓缓至于桌前,闭目养神,待闻脚步声响,才起身迎客。
客随晏官家踏入主院大厅,脱下蓑衣给一旁侍女,再甩落几滴雨水,才上前拱手:“解忧,费参议,拜见天刀门,李右卫。”
“孤身前来?”李右卫指了一旁木椅,请费参议入座。
“是。”两位侍女上前,蹲身,替费参议脱鞋除袜:“啊!这??”
“无碍。”李右卫坐回厅中右席,主位与左席自是悬空:“雷雨打湿了一身,如此较为俐爽,但可别以为我等粗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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