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三兄弟,猴儿两大口把米汤喝完,收拾干净便继续踩着木栈而上,越往上,风越凉,好在日出后驱散些许寒意,加上行走间体热出汗,倒也不愁冷了身子。

        不过想着得多爬一日,猴儿的步伐不禁就快了些,正午时便至山腰亭,石亭无人,倒有几条野狗趴卧,见了猴儿,欢快地摇起尾巴,吠声不断,猴儿分了些口粮给黑狗、花狗、白狗,自己也咬了几口,这回口舌总算不用受烫。

        木栈尽头紧接土径,再往上也只剩土石小径,黑土狗陪着猴儿爬了一段,便在汪声中折返,猴儿则继续又往上爬了两日,总算才过了林线。

        沿途猴儿越爬越是心惊胆颤,不想这天灾连巫峰都遭殃,树横歪倒,落石泥泞,出了树林,上了棱线,更是满目疮痍。

        此外,山巅峭寒,猴儿先是穿起棉衬,又觉不足,再套上蓑衣挡风。

        峰巅如猫二所言,草地植被似遭飓风连根拔起,光秃峭壁只留沙砾,猴儿依猫大指示,寻迹绕行至峰后,可那山峰另一面,竟是如牛梨耕过,沟渠横竖斜划,挠破头仍想不通是如何成此模样,但相比前峰,总算有些许绿意杂生。

        猴儿顶着骄阳低头寻着药草,徘徊伫足,寻得几株,就采几株,反复弯腰起身数次,不禁冒了些汗,便褪去棉衬,只披蓑衣。

        往常这般心劳,半日便能采满的竹篓,这日却连一半都填不了,尤其那冰针草更是一株难觅。

        走着,晃着,不知不觉又往深处绕行。

        忽有细针映入眼帘,猴儿喜上眉梢,三步并两步,绕过土丘,正要弯腰拔采时,却猛然吓得跌坐在地。

        只见一佝偻漆黑身躯,似人似鬼,双眼猩红,枯坐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