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思想全给W小姐占去了,这很好,长时间的脑力劳动之后需要一些愉快的东西来给紧绷的神经做个按摩——就好比和W关系缓和的开始,说来也是相当具有戏剧性……
那是W宣布归队的三个月后,行事乖张的萨卡兹佣兵看起来并不那么友善,短短一个季度便与其他干员之间有过数次矛盾口角。
尽管如此,她对博士离得远便竖中指,离得近便冷嘲热讽的态度也妥妥地是区别对待。
凯尔希告诉博士,W对他如此恶劣是有理由的。
博士自然是感到无比委屈,从哲学的角度上来讲,自己一个完全失忆的选手和之前那什么“巴别塔的恶灵”应该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个体,但W没上过学。
并且博士敢肯定,自己要是拿着那些砖头厚的书去跟W讲道理,一定会在念完扉页之前挨一顿胖揍。
“我不信邪,凯尔希。世界上没有不能被感化的人!我希望多接触W小姐,这也是身为罗德岛博士的工作。从安排她当我的助理开始吧!”博士带着一腔委屈对凯尔希说道。
他给出的理由过于正当,以至于凯尔希虽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却也没法出言拒绝。
“我看你是沾花惹草惯了,不相信有自己骗不到的女人。”在一针见血地锐评了博士的动机后,凯尔希还是在助理排班表上写下了一串“W”。
博士欢欣雀跃地拿着排班表下了班,而第二天上工后,他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盼来自己的新任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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