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南气喘吁吁地坐在树林外的长椅上,小白狗跑出几步,见没有人跟上,不满地跑回来,呜汪呜汪催促着。
贺正南顺势把它捞了起来放在腿上。
“不跑了。你溜我还是我溜你?”
不远处的操场上隐约传来鬼子训练的声音。
他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棉线,棉线对着穿过扣具中心,拉紧后绕了几圈。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心里却百转千回。
怀疑的念头一旦浮现,顺着藤蔓理下去,就会发现似乎处处都是蛛丝马迹。
咖啡馆中,他差点被枪杀,戴蓁蓁当时在被搜查的人群里。
那个至始至终不知姓名的男人误以为他是接头人员,当时他手里拿着刚买的《阳曲日报》,而恰好出现在摊位上的戴蓁蓁,手里也拿着这份报纸。
和山口宇谈生意那天,被日本兵追捕、逃上楼的,是个女人。
贺正南眉头紧锁地看着小狗:“狗会特别喜欢某些人吗?”
近藤挑了挑眉,似乎颇有兴趣,长篇大论已经涌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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