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杜衍神色凝重地看着桌上摊开的那张稿纸。
被临时喊来帮忙印刷的李初宜和郑天德看上去很有压力:“这次的小文很有教育的意味,有点深奥,不好搬上舞台呀。”
“咱们演的时候多加些肢体动作就好了!”
陈江同样是眉头紧锁。
他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讲□□层面上的屠杀,第二次讲物质层面上的管控。这一次,讲的是精神层面上的奴化。”
薄薄一张纸被反复摩挲过多次,留下了带着体温的折痕。
“……狼中亦有聪慧者,擅怀柔。馈甲以布缕蔽体,赠乙以稻米果腹,不为养肥而宰,而为实验……”
“披上狼皮,亦非我族类,唯有说狼言、吃狼食,才是合而为一。”
“学狼嚎的吃馒头,说人言的吃枪子,于是稚嫩的欢笑消泯了,一时间,天地寂静,耳边只余崭新的狼嚎。”
一遍又一遍地、重重地捶在他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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