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竟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因为他看到过那么厚重又那么耀眼的黄与红,更知道,在走过漫天战火、遍地尘埃之后,那也是在东方冉冉升起、猎猎飘扬的颜色。
遍野黄红,遍野黄红,真好啊。
他握紧了那张纸,把它贴在了心口的位置。
——如果将来他能有一个代号,就叫黄红吧。
“……日本医生讲课时在旁边做翻译的是不是也是他呀?”
“是他,我记得这条围巾。”
“那我们应该谢谢他……”
门外的声音大了些,有人走近了。“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护士探进半个身子。
贺正南猛地回过神来,以为她们要休息,抱歉地笑了笑,连忙把位置让开。正想去外面等一会儿,没想到她们走进来,放下个杯子和冒着热气的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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