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一个个伸长脖子拼命钻营或是麻木顺从接受命运的人都不一样。赵四海仔细琢磨着,但还是捉摸不透,他只是觉得,鹤田正男好像非常笃定一些事情。
“挺矛盾的一个人,你说他沉稳吧,我亲眼见过他和日本兵因为一点小事吵闹,但你说他咋咋呼呼吧,我至今也没想明白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配合小戴刺杀汤有仁的。”赵四海“嘶”了一声,拿起那半碗酒,一口闷了,“咱们知道小戴是神枪手,所以心里有谱,他不知道啊,就敢把命赌上。我也想不明白,他哪里来的胆量,哪里来的本事,就在池田茂那个老鬼子眼皮子底下,把这张能把他自己害死的字条传出来的?”
这样平时没个正形,但越是大事越是不惧的人……程政委脑海中飞快地掠过一个模糊的想法。
“可能反而是个做地下工作的好苗子。”
说完,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程政委你开俺玩笑呢?”
一个每天掐着饭点大摇大摆冲出来吃馄饨的花枝招展的孔雀去做地下工作,真的不会因为池田茂拦着他不让他按时吃饭于是两个人大打出手,拉拉扯扯间情报就从花里胡哨的风衣口袋里飘飘荡荡地掉出来吗……
“我随口一说而已。更何况就算他确定要加入我们,我们也要考虑他的个人意愿,再安排他的工作,不能大材小用,但也不能让他有危险。”
程政委摆了摆手,“人不可貌相,但是四海啊,你没经过深思熟虑,就断言他不合适,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赵四海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他是有点墨水,但那臭德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