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南半天才才缓过劲儿来。
如果不是安井反应过来拽着他后退了一步,他恐怕非死即伤。
柴琦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但贺正南听不太清。他出了一身冷汗,蹲在地上捂着耳朵,过了一会儿发现手上沾了血,不知是耳朵被震出了血,还是不相信碰到了胳膊上的擦伤。
隐约听到
院子里又响起枪声,枪声停下之后,贺正南回头看到闯进来的一只老狗被打成了筛子。
老狗肚肠翻烂,死前哀哀举着爪子看向一个方向。
日本兵哈哈大笑起来。
刺耳的笑声吵得耳边又响起尖锐的嗡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听力更加糟糕,耳朵里仿佛塞进了一团棉花,只有火焰燃烧时毕剥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
安井用绷带给他包扎手上的擦伤,他按压着耳朵,仔细看柴琦的口型,似乎是在嘲笑他。
“进门敌人的阵地,竟然不知道侦查情况。哦,学校里没教过怎么排查炸弹,对吗?”
“对着一条中国的土狗也抱有怜悯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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