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奇怪的是,恐惧到极处,愤怒到极处时,狂乱的心跳反而平和下来。甚至强迫自己停在这里时就消耗殆尽的勇气又重新生发出来。

        他和夏孟天其实没有交集,他不知道夏孟天的代号,不知道夏孟天参加过多少行动,杀了多少鬼子,夏孟天或许也不知道他已经选择了组织,但此时此刻,却被某种无声流淌着的河流链接起来。

        如果还不能同归于尽,那么正视与铭记也是一种决心。

        他抬起头,看着一张张轻蔑、敬佩、狂热相交织的脸,看着黄皮肤下的鲜红血肉,挺拔的身躯被乌鸦啄食,折不弯的骸骨仍会化作春泥,滋养这片土地。

        所以他要更坚定地站在那里,更坚定地走下去。

        哪怕有一天,这也是他的结局。

        “看来日中勇士的灵魂,并没有太大区别。”

        永富一脸大失所望地耸耸肩,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找出了针线。

        池田茂摘下染红的白手套,拍了拍贺正南的肩膀,大为赞叹:“鹤田君,真是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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