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海追上来,也顾不得责备他们行事鲁莽了,瞪着几个学生:“谁做的?”
“我和维真带头的。”杨禹彦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心里懊恼,但听到追问,还是站出来承认道。
“我是问那机关谁做的?”
队伍后一个长发女同学爽快地举手:“我。”
就是那日营救时帮着指挥的姑娘。
“你会做机关?”
“我哥哥当过北伐军,他们的长官会教一些外国军事知识,哥哥休假回家的时候,教过我怎么布雷阵。”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毕旋,是缙西大学的学生。我哥哥叫毕凯,原来在十九军。”
教妹子埋地雷,真是个人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