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从窗户前让开,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二层楼的距离不高,戴蓁蓁爬上窗户,轻轻纵身一跃,像只灵活的猫一样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贺正南仔细擦去窗台上的鞋印,想了想,又从口袋了取出一支香烟,点燃后将烟火抖落在了窗台上。
习惯性地对了一下手表,发觉哪里不太对。
从第一声枪声响起到现在,才过去了十分钟,可宪兵队的驻地离这里有十里路,就算是开车也要十几分钟,这群人怎么可能来这么快!
每半分钟,荷枪实弹的宪兵队就闯了进来。
贺正南出示了通行证,对方客气地将证件还给了他:“原来是鹤田翻译。”
贺正南解释道:“这是我订下的包间,我在这里抽烟,并没有看到你说的人。”
那宪兵嘴上答应着,眼神却往窗台上瞟。
那里均匀地散落着烟灰,没有脚印或打斗的痕迹,而这位鹤田翻译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证明确实在这里吸过烟。
他松了一口气,收回目光,但仍然追问道:“很抱歉,但是,鹤田桑和谁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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