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莲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颤抖的眼睫,“你还要继续重置吗,绘梨花?”
里闭上眼。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她看见爷爷的农舍在记忆里轰然倒塌,砖瓦化作光点升腾;看见秀然倒在血泊中对她微笑,身影如沙漏般簌簌流逝;看见桐绘将U盘塞进她手心,指尖冰冷,笑容却明亮得灼人;看见夏油杰在崩塌的东京街头向她伸出手,那道旧伤疤在霓虹下狰狞如龙……
所有画面最终碎成万千光屑,汇成一句话,在她意识最深处轰然炸响:
**“你救不了任何人。但你可以救自己。”**
泪水终于决堤。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绝望,而是某种沉重枷锁轰然碎裂的轻盈。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覆上莲放在她胸口的手背。
“……不重置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却带着久违的、近乎透明的轻松,“莲,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莲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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