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生动、鲜活、没有被封建礼教彻底同化的美丽脸庞,他不由得失笑道:“荣妃娘娘莫急。水土不服导致的肝郁气滞,搭配西域香薰确实有奇效,不过……医者望闻问切,诊治之前,得先让臣看看你的脉象才好对症下药。”

        “看脉象有什么意思?你们中原人就是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荣妃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大胆,她咯咯娇笑一声,竟是一把抓起沈淮安那双修长温热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饱满傲人的左胸上。

        “沈淮安,本宫这里跳得最快,憋得最难受。你摸摸看,这是不是也是病?”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弹性。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沈淮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傲人顶端的微微凸起,以及那颗强烈、快速跳动着的狂野心脏。

        大梁朝的妃嫔哪怕再受宠,也从不敢在太医面前如此放浪形骸。

        可荣妃生于广袤无垠的西域大漠,骨子里流淌着游牧民族的热烈与直爽,对中原那些繁文缛节向来嗤之以鼻。

        自从上次沈淮安用独特的现代推拿手法治好了她的慢性盆腔炎,让她初尝了身为女人的极致舒畅后,她就把这个年轻俊美、医术通神且完全不被规矩束缚的中原太医,当成了上天赐给她这枯燥深宫里最好的礼物。

        沈淮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眼神微微一深,却没有将手抽回。

        他顺势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手下佳人瞬间紧绷的肌理,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专业的调侃:“娘娘,从现代医学……咳,从微臣的诊断来看,这叫心跳过速,伴随轻度的交感神经亢奋。多半,是因您在这深宫里憋闷过头,无处发泄精力所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