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宫女名叫双儿,是洗衣局里的女奴,因为生得水灵,前些日子被一个巡逻的禁军侍卫看上,两人私下生了情愫。

        可双儿胆子极小,生怕一不小心珠胎暗结便要被杖毙,拿到了沈淮安发放的“防护具”后,却不知该如何使用,急得日日以泪洗面。

        “沈大人,”彩霞将双儿推到沈淮安面前,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促狭地笑了笑,“这丫头笨得很,奴婢跟她说了半天,她还是怕那羊肠衣会破,死活不敢去见那侍卫。她非说……非说要来求沈大人,亲自教教她,让她亲身试过这防护具的绝对安全,她才敢放心。”

        双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羞得满脸通红,连脖颈都像煮熟的虾子。

        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沈……沈大人……奴婢蠢笨,若是用错了法子,就是一尸两命。您是活菩萨,您的身子最干净、最懂医理,求大人亲自为奴婢示范一次……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沈淮安微微一愣,看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却又无比渴望的双儿,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妩媚、显然是有意促成此事的彩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这深宫里,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这些女孩的骨血里。

        对她们来说,任何语言上的保证都比不上一次切身的体验。

        她们把沈淮安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明,甚至愿意用自己最宝贵的贞洁,来换取一次免于恐惧的“安全实践”。

        “你可知道,你这是在求什么?”沈淮安俯下身,伸手轻轻捏住双儿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我是个男人。你让我亲自教你,意味着今夜,你必须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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