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面色如常,知道这是女子的激将法,但看到对方眼中的自信和极难察觉的幽怨,他心中涌起疑惑。
“不是,时羽怎么生气了?我今天又没做什么……唉!女人心海底针啊!算了,假装被她激怒,同意侍寝,然后再随机应对吧。”
“谁说我不行?”
想到此处,男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怒意。
“不就是侍寝吗?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大卡师的‘床榻’,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羽见他“上钩”,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但很快又板起脸,故作严肃道。
“哼,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跪地求饶!”
“放心,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程守义梗着脖子,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进了房间该如何“反客为主”,顺便套套时羽话里的幽怨究竟从何而来。
他转身继续拾级而上,脚步声凌乱,不像刚才那般从容,好似带着几分刻意的“赌气”意味。
时羽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轻哼一声,也快步跟了上去,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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