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郡主的浴间,放在门外就行,不许乱看,更不许乱进。被郡主责罚,没人会替你说话。”
狗蛋低着头应了,抱着铜壶往郡主所在的院子走去。
安阳郡主的院子比其他地方清静许多,花木修剪得整齐,空气里隐约有股淡淡的脂粉香。
浴间在侧翼最里面,是一间单独的石屋,门半掩着,里面隐隐传出水声。
狗蛋把铜壶轻轻放在门边,正准备离开,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脚步一顿。
门没有关严,中间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狗蛋心跳忽然加快,鬼使神差地侧过身,从那条缝里往里看。
石屋中央是一座圆形的浴池,热气袅袅升起。
郡主正背对着门口,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起,露出白得刺眼的后颈和肩膀。
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被水汽打湿后几乎完全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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