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死死蜷起,小腿抽搐着,嘴里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过了好几秒,她才整个人软倒在池边,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
“林文渊……你……根本不配……”
狗蛋眼前一白。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那件淡紫色的亵衣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淌,浸透了原本干净的衣料,尤其是胸前被裁得宽松的位置,被浸得更深。
他手忙脚乱地想擦,却越擦越糟,最后只能把湿漉漉的亵衣重新塞回篮子,用其他衣物盖住。
他几乎是逃回了浣洗房方向,却在中途把篮子放在了浴间外的石凳上,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后不久,浴间的门被推开。
郡主披着一件外袍,湿发披散,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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