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乳肉因自身重量微微下垂,却圆润得过分,乳晕很大,颜色偏深,乳尖完全挺立,又红又肿。

        她的右手正用力揉着左乳,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丰满抓得变形,时不时用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

        每刮一次,她的腰就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哈啊……”

        左手已经完全埋在双腿之间。

        修长的手指正快速进出那条泥泞的缝隙,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透明的淫液被带出又带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池沿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急躁,像是要把积压了太久的东西一次性弄出来。

        “林文渊……你这个废物……”她低声骂着,手指在乳肉上抓得更用力,“整天就知道写那些酸诗,真到了床上却连两分钟都撑不住……啊……新婚夜那副德行,我到现在都记得……”

        她换手去揉另一边,动作比刚才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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